媚隐仙宗 【媚隐仙宗】(5)(1/8)

  (5)

  雌熟女人的情欲在久旷之后,常常会因为某些细微平常而陡然冲开压抑,爆发出来。

  又是诵了一天的佛,念了一天的经,十几年如一日,她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带发修行的小尼姑,在这清净庵中也有了个“莲心师叔”的称谓。

  她自认修行不足,尘缘未尽,膝下并未收徒,但辈分摆在这,无形中肩上有了责任,莲心的向佛之心也变得越发虔诚——她是那些入门不久的青涩小尼们眼中的长辈,要尽量表现地对上恭敬,对下慈蔼。可起初还会因为做了榜样有了价值而满足欣喜,这一板一眼严于律己的时日一长,又觉得身心疲惫起来。

  像琴弦般紧绷到了极致,莲心的六根桎梏也开始脆弱。

  只因为今晚的素斋,馒头蒸的太硬,如同嚼蜡般难以下咽,想借菜汤送送,喝了一口差点以为是泔水……

  莲心险些在斋堂众目睽睽之下失礼发疯,她强压下眼眶中的泪水,含着口中的食物飞奔出去,跑到后庭的鱼池边上“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又蹲在池边大口喘了一会,看着那池水里争先恐后抢食残羹剩饭的鱼儿,只觉得越发鼻酸,莫名悲从中来,低声哭了许久。

  深夜回到莲心自己的小楼“静心阁”后,她看着铜镜中眼眶通红的自己,解下僧帽,一头及腰青丝如瀑,眸如秋水唇似樱瓣,眼下一点泪痣美得动人心魄,虽韶华不再,却美人未老。

  洗得发白的青色僧衣遮住了她胸前丰腴,腰肢纤柔,三十有四的年纪,这幅身子依旧残留着年轻时习过舞的艳丽风韵,曾经出身尊贵,哪怕遁入空门十几年,举手投足间气质犹在……

  如今却只得对影自怜,若非月月迟来的葵水,莲心怕是都要忘了自己是个女人。

  看着镜中美人,莲心神情恍惚间回忆自己命途多舛的一生,在这尼姑庵中十余年的修行竟只出现了一瞬,更多的美好却是她与郎君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过往,虽然那人的脸已经模糊不清,一幕幕却仿佛昨日,惊醒时又恍若隔世,物是人非。

  “呜……”

  不由得又低声啜泣起来,哭过之后只觉得精疲力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窗外明月悬在夜空,已经近了子时,莲心从床上爬起,轻咬着下唇,淅淅索索地从书桌暗格里拿出一个镶嵌玉石的精致木盒,红着脸将其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大小不同的三根柱形白玉。

  莲心的俏容越发红润,想着尼姑们这时应该都睡熟了,小心地从盒子里拿出中间的一根,这盒玉势还是她十几年前带进清净庵的,手里这根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次,表面越发温润光洁,浸满了莲心的缕缕情丝……

  这根三四寸长有些温热的东西,正是她逝去郎君的尺寸大小,握在手心,她已经不是清净庵的莲心法师,仿佛又变回了那人口中的“好婉儿”……

  “夫君?~”

  莲心靠坐在床头,看着手中的玉势,一双眸子逐渐迷离水润,檀口微张,将白玉轻轻含在嘴里,香舌勾舔着尖上隆起的棱凸,闲着的玉手解开僧衣,朝两侧敞开着,露出白色亵衣遮掩不住的丰腴玉体……

  褪下黏湿的裤儿,两条羊脂白玉般的长腿之间早已是春水津津,素手抚摸着丛丛软毛探入双腿之间,熟稔地捻住那颗淫浪的肉芽阴蒂,哀怨婉转地呻吟就从含着玉势的唇缝之间流出。

  闭起双眼,仿佛又回到那洞房花烛夜,看不清面容的俊朗男人欺身而上,亲吻着她的面颊,炽热的吐息犹在耳畔,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婉儿……”

  回过神来的时候,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