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斩而去。
她功力之强,远非刘吉所能想像,冰蓝色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撕裂,发出「咔咔」的脆响,地面凝结出厚厚的冰霜,就连远处阴阳池中翻腾的池水,似乎也为之一滞。
「结阵!护住本座!」刘吉惊骇欲绝,他早知宁雪妃为当世武功第二,除了帝尊以外的绝世高手,但从未想过宁雪妃的实力竟已臻至如此恐怖的境地,他一边尖叫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面古朴的青铜小盾,疯狂地注入内力试图抵挡。
那几名黑甲护卫也算忠心,怒吼着举起手中特制战刀,交叉格挡,试图为刘吉争取线生机。
然而,在宁雪妃这含怒一击之下,一切都是徒劳。
「轰一!」冰蓝色剑气如同摧枯拉朽,瞬间便将那几名黑甲护卫连人带刀一同斩为两截,他们身上的重甲在剑气面前薄如蝉翼,鲜血喷洒而出,却在接触到剑气散逸的寒意时迅速凝结成冰珠,场面诡异而惨烈。
刘吉手中的青铜小盾也在接触到剑气的刹那便布满了裂纹,嘭」的一声炸裂开来!他本人如遭重锤,惨叫着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远处的石壁之上,喷出一大口鲜血。宁雪妃一击的手,却并未停歇,步步紧逼,莲步轻移,银色高跟鞋叩击出清脆的韵律,薄纱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而优雅地摆动,高开衩的裙摆下,肉色透明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时隐时现;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花边随着她大腿嫩肉的紧绷与放松,在丰腴的腿肉上勒出性感的浅痕,滚圆的硕大粉臀在行走间左右摇摆荡漾出惊人的肉浪。
「宁雪妃!你疯了!我是帝尊的人!你·你难道想造反吗?刘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呻吟道。
宁雪妃美眸流转,冷笑一声,五指间凭空凝聚出数朵晶莹剔透的冰晶莲花,莲花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化作数道流光,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从不同角度封死锐的破空之声,从不同角度封死了刘吉所有闪避的路线,向他激射而去。
刘吉见状,立刻魂飞魄散,他怪叫一声,将全身功力都灌注于双掌,拍出数道漆黑的掌印,试图抵挡,同时他那肥胖的身躯也在此刻展现出惊人的灵活性,左躲右闪,想要避开这致命的攻击。
「噗!噗!噗!」冰晶莲花旋转着切割而来,刘吉的黑色掌印在接触到莲花的瞬间便被绞碎冻结。
他虽然竭力闪避,但仍有两朵莲花擦着他的身体飞过,在他的肩膀和肋下留下了两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寒气侵入体内,让他如坠冰窖。
「啊一一!饶命!圣后饶命啊!」剧痛之下,刘吉再也顾不的什么帝尊亲信的身份,他狼狈地在地上翻滚,求饶道:「我错可!求圣后看在帝尊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我知道很多秘密,关于帝尊的,关于仙宫的,我都可以告诉您!只要您饶了我…」
宁雪妃看着在地上如同丧家之犬般求饶的刘吉,对魏无垠的走狗深恶痛绝,凤目之中没有丝毫怜悯,冷然道:「秘密?你的秘密我不感兴趣。
话音未落,她身形再次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刘吉面前。刘吉惊恐地抬起头,只看到剑气横扫而过,刘吉和他身边的几名黑甲护卫连惨叫都未能完整发出,便被那无匹的剑气瞬间切割成了数段,鲜血与碎肉四散飞溅,眨眼之间,便已横尸当场。
宁雪妃深吸一口气,千掉了魏无垠的走狗,她的目光投向了那依旧翻腾不休散发着奇异能量波动的阴阳池。
池水中,两道身影在幽蓝的光芒中若隐若现,其中一人是胡虹,对于这个觊觎垂涎自己身子的年轻人,宁雪妃若非看在他或许能为白己探听到些许关于「青华」的情报,有点利用价值的份上,她根本也懒的理会,此刻见他生死不知地浮在池中,本来也不想救他。
然而此时池水都仿佛被股无形的力量搅动着,无数细碎的青金色光点从池底涌出,环绕着那两道身影,形成一个缓慢旋转的能量漩涡。一股既熟悉又带着几分陌生的秘宝能量波动,正从漩涡中心清晰地传来,其中夹杂着一丝与她血脉相连的微弱感应.「这…这是…」宁雪妃感觉到这股能量波动与她宁氏一族的至高秘宝「青华」极为相似,但又似乎发生了一些她无法理解的异变。
她不再犹豫,玉手凌空一招,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吸力自她掌心发出,池水翻涌,那两道身影便被她从阴阳池中尽数捞起,轻轻放在了池边的玉石地面上。宁雪妃走上前去,只见胡虹此刻双目紧闭,面色时而青紫,时而赤红,周身散发着一股极为强大却又狂暴紊乱的青金色能量,那正是「青华」秘宝被强行激活后独有的气息,这股远超他自身修为的庞大能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令他难以承受,已然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而另一人…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名黑衣青年身上时,心猛地一沉。
只见这青年浑身是伤,后背道深可见骨的刀痕几乎将他劈为两半,胸口更是塌陷了一大块,显然受了致命的重创。他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的如同风中残烛,同样重伤昏迷。
若非珑玥在他遭受刘吉致命偷袭的最后时刻,以黑色秘法强行护住了他的心脉,才让他没有立刻当场毙命,恐怕早已化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宁雪妃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气息和能量发生了异动,似乎那「青华」能量本来在黑衣青年体内,现在却在湖水的作用下,被吸附在子那胡虹身上他的「青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