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受害的苏家人,到底算什么?」
秦厉眼中的笑意渐渐敛去,心想竟是小觑了她的决心,「你想知道真相,但
你的族人也许不想知道,所以你有觉悟了吗?」
「我已一无所有。」陆清月上前一步,并未有丝毫犹豫,指尖逼出一滴鲜红
的精血,悬于空中。
「我愿签下契约,从此听令于你。」字字铿锵,眼中燃烧着近乎自毁的觉悟
,「只求王爷,让我知晓一切的罪孽和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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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苏梦璃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苏芷若白日里对她说过的话——她之所以会输,是因为陆
清月比她更有「觉悟」。
「觉悟……究竟是什么样的觉悟?」苏梦璃望着头顶的承尘,心中烦闷如野
草疯长。她感受到,两人心境上的差距,让她无法平静。
既然睡不着,不如去把话摊开来说。
苏梦璃披上一件单衣,借着月色轻手轻脚地来到了陆清月的住所。然而,当
她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时,迎接她的却是一室清冷。
屋内陈设整齐,床榻之上的被褥并未铺开,显是陆师姐根本没住在这。
「这么晚了,师姐会去哪儿?」
苏梦璃心中疑窦丛生。便退出房间,站在空荡荡的回廊上,正不知何去何从
时,忽闻风中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哼。
「嗯……」
那声音极轻,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颤抖,似痛苦,又似欢愉,在这寂静的深
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声音有些熟悉?
苏梦璃心头一跳,鬼使神差地循声望去,目光最终定格在对面的主殿。
此时主殿大门紧闭,里面漆黑一片,左侧房间却有烛火透出。苏梦璃心想自
己可能是听错了,正欲转身离开。
里侧方向却又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响。
这次听得真切,那是衣料摩擦的悉索声,夹杂着断续的低吟,
「是师姐的声音!」
苏梦璃心头巨震。一念至此,好奇压过了恐惧,竟壮起胆子蹑手蹑脚地摸到
了侧室的窗棂下。
窗户并未关严,留有一道细细的缝隙。苏梦璃屏住呼吸,凑近缝隙向内窥探
。
借着屋内昏黄暧昧的烛火,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她如遭雷击,瞳孔骤缩,差
点惊叫出声。
只见那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如冰山仙子的师姐陆清月,此刻正衣衫凌乱不
堪,外袍早已滑落腰间,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肤,整个人正如一滩春水般瘫软在秦
厉的身前。
原来,这就是师傅所说的觉悟?师姐为了变强,早就主动献身给他!?
眼前的景象简直不堪入目,陆清月那总是紧抿的薄唇此刻正微微张合,溢出
令苏梦璃面红耳赤的娇喘,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早已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平日半点
白日清冷,竟双手握住秦厉粗黑的巨物,任由秦厉前后挺动!?
「呼,小丫头,学的还不错。」秦厉言语虽轻,却稳状而坚定。也不知道说
给谁听。
这一切并非偶然,而是秦厉与苏芷若早已布下的棋局。
陆清月正是蓬莱岛除却苏静月之外,唯一身负罕见「玄冰属性」体质之人。
而且她尚是处子,对于修炼天魔神功的秦厉而言,是更完美的鼎炉,苏芷若
显然一早参与其中,才有了今晚这场名为真相的交易。
屋内,暧昧的气味已经凝固。
「过去趴好,本王这就要了你的身子,替你开苞!」
秦厉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陆清月身躯一颤,那刚刚签订的灵魂契约如同无形的枷锁,迫使她咬紧牙关
,顺从地伏在榻上,如一只被拔去了爪牙的冰山雪狐,只能任由摆布。
就在秦厉即将动手之时,却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并未
看向身下的陆清月,而是穿透了窗棂的缝隙,直直射向外面漆黑的夜色。
「外面的丫头,初冬严寒,夜露深重,若有要事,何不进来一叙?」
一道惊雷,在苏梦璃耳边炸响。
她心头猛地一跳,这才惊觉自己因过度紧张,呼吸早已乱了分寸,在秦厉面
前早已无所遁形!强烈的羞耻感瞬间转化为恐慌,她顾不得多想,转身便欲扭头
逃窜。
谁知慌乱间,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恰好透过那半开的窗缝,与屋内那
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四目相对!
那一瞬,世界仿佛静止。
秦厉眸底幽光一闪,那令人心悸的瞳术瞬间发动。苏梦璃只觉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