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伸手护住了紫女的脸颊,朝自己的爹爹喊道:“不,不要打我的……马儿!”
说完,又轻轻吹了吹紫女脸上的伤口,单纯的小男孩似乎觉得,这样可以让她好受些。
但紫女脸上满是扭曲的恨意怒火,她死死盯着庞棣手里的那条鞭索,它是那么熟悉,它曾经在符媚娘的手中,作为保护自己的武器,此刻,却成了庞棣这个老匹夫肆意凌辱自己的工具。
“怎么,想要反抗我?”
庞棣露出不屑一顾的冷笑,提着那条鞭索,再度狠狠抽下!!
啪!!]得一声厉响,力道之狠毒,直接撕烂了紫女那背上的衣裙,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哼,还想反抗?莫说没这鞭子,即使你恢复了内力,也不是老夫对手。还是说,你想再尝尝体内那蛇蛊钻心毒发作的滋味?”
她的答案是一双寒噬眼神。
紫女冷傲地抬起头,那恨火熊熊的目光直视着庞棣,哪怕鞭索的抽打也没能让她动摇,内心汹涌的仇意无法宣泄,就好似淤积的凶猛酸液,正活生生腐蚀着她的五脏庙,让她只能死咬着嘴唇,气得娇躯簌簌发抖……
“啧啧,这眼神老夫还真有些怕呢——”
“奉劝你一句,既已为奴,还是好好侍奉我的宝儿。日后高兴了,或许会把符狐狸的尸骸遗物赏赐给你。”
庞棣吹须翘嘴冷笑几声,转眼啪剌又是一鞭子抽在紫女的背上,拉出血丝飞溅。
紫女停止了爬行,咬唇不语。
身躯上的伤痛早就被抛之脑后,盘亘心中的是更加凄悲郁结的心哀:哪怕愤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哪怕曾经无比痛恨那个女人,此刻她还是想要寻回那一点残存的念想,亦或者,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复仇……
由此,生性高傲的胭脂马终于低下了她的头颅。
庞棣见状笑得格外开心,装模作样地伸出一只脚,用靴子轻佻勾起紫女的下巴,好似个欣慰慈祥的长辈,语重心长地俯视道:“这样才对嘛,不妨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哦。”
“你以为,当初罗网刺杀你爹平原侯的任务,是谁给的钱呢?”
略微停顿了一下,庞棣奸笑道:
“当然是老夫啊,哈哈哈哈……”
紫女猛然抬头,一双杏眼顿时睁大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她的脸色白惨,死咬着不停磕碰的贝齿,那脖颈细腻肌肤下根根青筋都显露出来,无比用力地怒声道:
“你这个——畜牲!!”
“我要杀了你——”
奋起挣扎的娇躯,被庞棣狠狠一脚踩回地面,那厚重坚硬的靴底直接压住紫女的五根手指,好似磨盘般来回碾压,指节吱吱得发出酸涩脆响……
“呃啊——”
五指钻心的疼痛让紫女浑身都在抽搐,只能僵硬地发出嘶哑的痛鸣,另一只右手绷得惨白,死死扣住地板,哪怕碎裂的木屑已经扎进了指甲盖里,也没有丝毫感觉。
“松,松开脚,呜呜呜……不要欺负……”
“不要欺负我的马儿……你走开……”
庞小宝急得快要哭了,那双肉乎乎小手抱住了庞棣的靴子,努力想要将它移开。
单纯幼稚的男孩不知道什么仇恨痛苦,只知道爹爹在欺负自己的玩具,急切地想要推开那只脚。
“好好好,宝儿不哭了,爹爹这就松开,噢噢噢,这就走开……”庞棣拿这个宠爱的小儿子没办法,只得哄着他抬起脚松开了紫女,然后瞬间又变回阴冷的语气警告道:
“哼,这次就饶你一回。记住了,是因为还能做小宝的玩具,你才有活着的价值。”
眼见庞棣松开脚掌,露出紫女那血肉模糊连成一块的五根手指,宝儿立刻将其抓起来,轻轻地含进了嘴里,用稚嫩的舌头温柔舔舐起那鲜红的血浆,还好像个小大人模样安慰起来:
“不怕……不怕……马儿不痛……”
“宝儿给你舔一舔……就,就好了……”
早就疼痛得短暂虚脱的紫女,缓缓用另一只手肘支起身子,那绝望麻木而出奇镇静的眼神好似一潭死水,与视线里的万物都断却了联系,只剩下一团燃尽的复仇火焰堆炬成灰,残留着些许微热,让她感觉自己还活着……
“马儿……马儿乖,我们……走……”
害怕爹爹再次欺负自己的马儿,庞小宝不由得探出小胖手抚摸了下紫女的脸颊,想要催促紫女快走——即使他一句话都说不全,即使他的肉根还塞在紫女的屁眼里——单纯的小男孩完全意识不到这一幕现实的残忍与荒诞,此刻,他只想赶紧带着紫女离开这里。
紫女缓缓回头,看了一眼背上的庞小宝。
似是作为对他刚才守护自己的答谢,她默默地塌腰撅臀,配合着这个小男孩,艰难地瘸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左手,开始匍匐爬行……
紫女缓缓爬过一地血污狼籍,被鞭索割开的残破衣衫濡着血腻浆滑,裹出玲珑浮凸的姣好曲线。
衣裳破口依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