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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这怪物要是逃了,以后找上他和叶之兮怎么办?
刘富咬着牙,良心和恐惧在天人交战,最后还是良心勉强占了上风。
他见飞头要逃跑,就爬了起来,来到门口,刚好堵住了飞头蛮的逃跑路线。
飞头见到门口突然多出个肉盾,顿时怒了。
「死胖子!你找死!!」
它脖子断口下的肠子像一条巨蟒般甩出,狠狠抽在刘富身上!
「啪!!」
一声巨响,刘富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被抽飞了出去。
刘富疼得那是一个眼前发黑,肋骨估计断了几根。
但也是这一下阻挡,给苏白争取到了时间!
苏白手指早已咬破,鲜血在符箓上飞快画完最后一笔。
他猛地将符箓甩出。
符箓在空中燃起金光,瞬间化作一柄三尺长的金色长剑,剑身符文流转,带
着凌厉的破邪之气,直刺飞头蛮的脑袋!
「噗嗤!!」
长剑精准洞穿了飞头,从额头透出,顿时几缕黑烟从伤口飘出。
飞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头颅在空中剧烈挣扎,肠子血管疯狂甩动,
砸碎了屋内的家具。
「啊啊啊啊啊!!!疼死老娘了!!!」
它想拔出长剑,但剑身金光大盛,那些肠子一碰就发出「滋滋」的焦臭味。
飞头终于慌了,它知道今天是跑不掉了。
她看向刘富,顿时就哀求起来。
「爸爸……爸爸救我……」
飞头的转向刘富,声音突然变得娇滴滴的,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狰狞模样。
「爸爸,你怎么能这样对女儿啊……女儿伺候了你这么久,每天晚上都让爸
爸肏得那么舒服……爸爸不是说女儿的小穴最紧最舒服吗……」
「女儿错了,女儿以后再也不敢了……爸爸饶了女儿这一次吧,女儿以后天
天给爸爸当骚货女儿,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前面的后面的都给爸爸……爸爸的
大鸡巴女儿最喜欢了……」
它一边说,一边扭动着头颅,脖子下的肠子居然还试图摆出妩媚的姿态,血
淋淋的场面既诡异又恶心。
刘富躺在地上,看着楚楚可怜的小娟。
他想起这一个月来的销魂蚀骨。
每天晚上,这个女儿把他伺候得飘飘欲仙,又是按摩又是叫爸爸,那小嘴,
那小手,简直要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尤其是那肉洞的滋味,现在想起来下体还有点隐隐发硬。
他心软了。
喉咙滚动了一下,看着飞奔而来的苏白,刚想要开口。
苏白身形一闪,一个箭步冲到飞头面前。
撑阴伞高高举起,长伞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的打去!
「砰!」
一声闷响,飞头像个西瓜一样被打爆,脑浆混着黑血飞溅而出,洒了满屋都
是。
那些肠子、内脏瞬间就失去了力量,掉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后,就彻底不动了。
苏白收起撑阴伞,转头冷冷看了刘富一眼。
刘富被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顿时羞愧地低下头。
刚刚那一瞬间,他是真的动摇了,想让苏白放小娟一马。
刘富尴尬一笑,转移话题道:「小白道长,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啊?」
苏白没有多说什么,解释道:「这玩意儿叫飞头降,南洋最阴毒的降头之一,
头能离体飞行,专吸人精血,然后反哺身体练成铜皮铁骨,火烧刀砍不入,一般
人遇到必死无疑。」
「她用尸油迷了你,就是为了养降,把你当血食,等你阳气被吸得差不多了,
今晚估计就轮到你的血肉了。」
刘富听得冷汗直冒,今天要不是有苏白,他怕是已经死了。
苏白瞥了眼地上的烂肉:「好了,都已经过去了,先离开这里,尸气闻久了
会中毒的。」
两人下了楼,夜风一吹,刘富才觉得有些后怕。
刘富去开车。
在临走前苏白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漆黑的楼群。
他在进入小区的时候,就总觉得有道视线像蛇一样黏在自己背上,但他又找
不到视线是来自何方。
刘富把车开来后,苏白也不在纠结,坐上去离开了此处。
小区内,最高那栋楼的顶层房间。
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一道倩影静静站立着。
屋里没开灯,只有远处城市的霓虹与路灯的光屑从窗外渗进来,朦胧地勾勒
出她那具淫靡到极致的肉体。
她只随意披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纱袍,薄得像一层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