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师弟....求求你....快操我....把我当母狗一样操....」苏云袖此时
哪还有大师姐的风度,此刻的她怕是人尽可夫的妓女都不及她万分之一的骚。
苏白对她的回答满意极了,他缓缓地抽出一半,然后又恶狠狠地顶了回去,
问道,「以后每天,都要不要被我的大鸡巴这样操?」
「要!要!每天都要!」苏云袖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让她
那张绝美的脸显得淫荡又可怜,「师姐就是师弟你的一条母狗....求求主人....
以后每天都用这根大鸡巴....来喂饱师姐这个骚逼....」
「哈哈哈哈!好!我满足你!我骚货的大师姐!」
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苏白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狂暴欲望。
他发出一声畅快的大笑,重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而且比之前更
加用力,更加深入!
他要将她彻底操熟、操透,让她这具淫荡的身体,彻底刻上自己的烙印!
苏云袖的骚浪,让他找回来之前在阳墓村操王秀兰的感觉了。
这也让他不再缩手缩脚,最后的桎梏也打开了。
「好一个骚母狗!」
他狂笑着,下身的动作变得愈发疯狂,愈发没有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雄性
征服雌性的本能。
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师弟,而是一头彻底释放了兽性的公兽,而身下的
女人,就是他专属的、用来发泄欲望的肉便器。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了大股淫水和泡沫,将两人的下体搅成了一片泥泞。
那根粗长的肉棒像是要将她的骚穴捣烂一般,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在她的子宫
口上,让她体验着被侵犯到灵魂深处的极致快感。
「啊....啊啊....要去了....师弟....师姐要被你操死了....要高潮了....
啊!」
在苏白上百次的猛烈撞击下,苏云袖的身体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一紧,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洪流从花心处炸开,瞬间
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呃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双腿死死地盘住苏白的腰,整个身体剧烈地痉
挛、抽搐起来。
骚穴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将他那根带给自己无上快乐的大鸡
巴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爱液,伴随着她的高潮,从穴中喷涌而出,浇了苏白那火
热的肉棒之上。
而她这濒死般的剧烈反应,也成了压垮苏白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感觉到自己阴囊里的精液,正化作一股灼热的洪流,疯狂地冲击着他的下
腹。
「骚货....我也要射了!」
苏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用尽全身最后的力量,对准她那还在不断收缩
痉挛的子宫口,进行了最后的、毁灭性的疯狂冲刺!
他挺着腰,将自己整根肉棒死死地抵在她骚穴的最深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
他那涨大的龟头马眼中喷薄而出,带着灼人的温度,毫不留情地、悉数灌入了她
那温热的子宫深处。
「呃....啊....」
苏白射精的力道极大,精液冲击着苏云袖最敏感的宫口,让她那刚刚平息下
去一点的高潮,再一次被引爆。
她被这股内射的灼热与充实感烫得浑身乱颤,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呜咽,眼前
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意识。
苏白伏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骚屌还埋在她温热的穴肉里,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还在一
股一股地往她体内脉动。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干到昏厥过去的绝美女人,她的脸上还挂着
泪痕和满足的潮红,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着她的淫水和他
的精液,正缓缓地从穴口溢出。
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占有感,充满了他的内心。
这个女人,这个美丽淫荡的大师姐,从里到外,都彻彻底底地属于他了。
然而就当苏白以为美好的日子到来的时候,他发现他还是低估大师姐了。
王秀兰也是个骚货,但喂饱她一次,就能让她消停好几天。
但苏云袖不一样啊!
几乎天天缠着苏白,不分时间,不分场合,不懂节制,有时候甚至好几天,
苏白都没出过大师姐的药庐。
到最后苏白都开始躲着大师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