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什么高冷董事长,分明就是一条欠操的极品母狗!
陈月的视线被头套限制,她无法看到这根肉棒的全貌。她只能凭借着本能,用舌尖去一点点描绘这根巨物的轮廓。
温热湿润的舌头从根部一路向上,滑过那青筋暴起的柱身,最后在那硕大的龟头上打着转。
“好大……”她含混不清地呢喃着,语气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竟然这……这么大,这么长……这就是男人的,肉棒吗?”
大川听到这话,忍不住挑了挑眉,戏谑地问道:“怎么了?你没有见过男人吗?”
陈月身子猛地一僵,连忙否认,语气有些慌乱:“嗯?不是不是,我没有……不是,我是觉得,比我想象中要大太多了。”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或者是不想暴露更多,连忙闭上嘴,重新埋下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滋滋滋……”
津液搅拌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那是世界上最淫靡的乐章。
大川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这极致的快感,心里简直爽翻了天:“我草,平日里的冰山董事长,竟然在用舌头舔我的鸡巴!这反差感简直绝了!不知道现在她头套下是什么表情,是羞耻?还是兴奋?”
陈月的技巧并不生涩,而且十分卖力。她那灵活的舌头像是要把肉棒上的每一寸褶皱都舔平,每一次吸吮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把大川的灵魂都吸出来。
“好熟练的口交……”大川眯着眼,看着那颗在他胯下起伏的头颅,心中暗自揣测,“难道平日里还会对着假鸡巴练习吗?这也太痴女了吧!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谁还会信她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女老虎?”
过了没多久,陈月似乎不满足于仅仅是舔舐,她张大嘴巴,试图将这根巨物整个吞下去。
“呃……唔……”
然而,现实给了她沉重的一击。那根肉棒实在是太粗太长了,仅仅吞进去不到一半,就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卡在那里进退不得。
大川感觉到那温热的口腔突然停滞不前,低头一看,只见陈月整张脸都憋红了,因为窒息而有些翻白眼,却依然死死含着那半截肉棒不肯松口。
“嗯?怎么停下来了?”大川故意用嘲讽的语气说道,伸手拍了拍陈月的脸颊,“还没一半呢?不会是吞不下去了吧?”
他能感觉到陈月的喉咙在痉挛,那是生理性的呕吐反应,但她却在强行忍耐。
“这作为母畜也太丢脸了吧,”大川变本加厉地羞辱道,手指捏住她的鼻子,“作为热身的口交侍奉都做不好吗?看来你这只母狗还需要好好调教调教啊!”
陈月无法说话,嘴里塞满了肉棒,只能发出“咕咕”的呜咽声,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辩解。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羞耻,眼角甚至渗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大川的大腿上。
那副可怜又淫荡的模样,彻底点燃了大川心中的施虐欲。
“既然吞不下去,”大川眼神一冷,双手猛地按住陈月的后脑勺,“那就让我来帮你一把!”
说完,他腰部用力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地冲破了喉咙的阻碍,直直地插进了陈月的食道深处!
“呕——!”
大川只觉得眼前一黑,那温暖湿热的喉管瞬间包裹住了整根肉棒,紧致的食道壁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挤压、吸吮着他的敏感带。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让他头皮都要炸开了,爽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本能地想要按住陈月的头继续深顶,但理智让他克制住了手上的动作,生怕真的把这位身娇肉贵的董事长给捅坏了。
“唔……呕……咕……”
陈月的喉咙剧烈痉挛着,那根粗长的异物完全占据了她的呼吸道,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让她痛苦不堪。大川心里暗自惊叹:“一下子全吞下去,感觉都要捅到她的胃里了!我草,这女人怎么这么执着啊?这就是女强人的胜负欲吗?”
过了十几秒,陈月终于坚持不住了,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干呕声,她不得不将那根巨物吐了出来。晶莹的唾液混合着胃酸,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她的嘴角和肉棒之间。
但她并没有彻底松口,只是退到了龟头的位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在积蓄力量。
仅仅平息了几秒钟,陈月眼神一凛,还没等大川反应过来,她竟然主动发起进攻!
“咕滋——!”
这一次,不需要大川按头,她猛地一低头,再次将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一口吞到了底!甚至比刚才还要深,大川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耻毛都撞到了她的鼻尖。
紧接着,陈月开始了疯狂的吞吐。她的头部快速上下起伏,每一次下压都深至喉咙,每一次上抬都用舌根狠狠刮擦龟头。口腔内的负压被她运用到了极致,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榨精机器。
“嘶——哈——!我草……太爽了……”
大川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