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只差一点便……
她腿心一热,连忙收回思绪。
郭靖站在她身侧,看着妻子怔怔出神的侧脸,心头那丝异样又浮了上来。这
几日蓉儿总是有些恍惚,有时唤她几声才回神,夜里也总是辗转难眠,说是军务
操心。
他轻轻揽住她的肩:「蓉儿,回去吧。」
黄蓉回神,靠在他肩头,轻声道:「好。」
郭靖开始更加细心地照料妻子。
每日清晨,天还未大亮,他便起身,亲自去厨房看着她爱喝的那道汤。那汤
需用老母鸡,文火炖足两个时辰,汤面浮着一层金黄的油光。他知道蓉儿素来不
喜油腻,便嘱咐厨娘撇去浮油,只留清汤,再撒上几粒枸杞,几片嫩姜。
他端着那碗汤,轻手轻脚回到房中。黄蓉还睡着,乌发散落在枕上,晨光透
窗,在她侧脸上镀了一层淡金。郭靖立在床前,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不忍唤醒。
他便将那碗汤放在床边小几上,用盖碗覆住保温,然后坐在床沿,静静等她醒来。
黄蓉睁开眼时,看见的便是这一幕--靖哥哥坐在床边,古铜色的脸上带着
憨厚的笑意,见她醒来,忙端过那碗汤:「蓉儿,趁热喝。今日炖得比昨日还好
些。」
黄蓉接过碗,那碗温热透过掌心传来,心头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她
低头喝着,那汤确实鲜美,可每一口都像吞了沙子,咽得艰难。
午后,若得闲暇,他会陪她在院中散步。园中的桂花开了,金黄细碎的花朵
缀满枝头,甜香馥郁。郭靖笨拙地折下一枝,递给她,古铜色的脸上竟有几分羞
赧:「蓉儿,你爱桂花,我折了一枝。」
黄蓉接过那枝桂花,凑到鼻端轻嗅。花香入怀,甜得沁人,可心头却更酸了。
靖哥哥从不做这等风雅之事,他这一辈子,只知道练武、守城、杀敌。如今却为
她折花--她知道,他是想哄她开心。他的心意,如这桂花一般,朴素而真挚。
他还深爱着自己,自己也深爱着他。自己应该做一个好妻子,可是……
可她的心,却已被那紫黑巨物搅得天翻地覆。
夜里,他会为她掖好被角,粗糙的大手轻轻抚过她额头,试她的体温。那掌
心的温度,厚实而温暖,与她记忆中另一双滚烫的、带着不容抗拒占有欲的手,
截然不同。她闭着眼,感受那抚触,心头却在比较--靖哥哥的手,宽厚,温暖,
却从不曾像吕文德那样,带着将她揉进骨子里的力量。
他抚过她脸颊时,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可她的身体,
需要的不是瓷器般的珍视,而是被狠狠揉捏、被肆意占有的征服。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将脸埋入枕间。
那枕上,还残留着靖哥哥的气息,干净、温暖,混着皂角的清香。可她闭眼
时,脑中浮现的,却是吕文德那双灼灼的虎目,是他粗重的喘息,是他那根紫黑
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销魂滋味。龟头夯进花心深处时,那股要将她撞碎的力道;
泄身时那滚烫浓稠的阳精,一股股灌入宫房的饱胀感……
她咬了咬唇,花心深处又涌出蜜液来。那湿滑黏腻的触感,顺着腿根内侧缓
缓流淌,在寂静的夜里,那流动的感觉格外清晰。
靖哥哥,蓉儿对不起你。
这夜,郭靖将她拥入怀中。
「蓉儿……」他低哑地唤她,粗糙的手探入她衣襟,握住那对丰硕雪乳。
黄蓉浑身一颤。那触感太过熟悉--是靖哥哥的手,宽厚,温暖,带着小心
翼翼的珍视。可也正因为太过熟悉,那掌心传来的,只是温存的抚慰,却不是能
将她点燃的烈火。他的手掌覆在她乳上,轻轻揉按,那力道轻柔得像在安抚受惊
的小兽。
郭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笨拙地吻她的唇。他的吻,一如二十余载的每一个
夜晚,温吞,体贴,点到即止。他不会像吕文德那样,霸道地撬开她齿关,将她
的舌卷入自己口中,用力吸吮,直到她喘不过气来。也不会像赵函那样,用舌尖
细细描摹她唇形,在她耳边说着淫亵的情话,逗弄得她面红耳赤。
他只是轻轻吻她,唇瓣贴着她的,缓缓厮磨,然后挺身而入。
那根阳物进入的瞬间,黄蓉便知道,今夜又将是一场煎熬。
它温存有余,刚猛不足。尺寸、硬度、持久,都与吕文德那根紫黑巨物相去
甚远,更遑论赵函那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黄蓉闭上眼,感受着它在体内的存在--
那存在感如此淡薄,以至于她需要刻意去感知,才能确定它仍在。它浅浅地埋着,
堪堪填满甬道入口,花心深处那最饥渴的方寸之地,却空空荡荡,什么也触不到。
郭靖伏在她身上,缓缓抽送。每一下都轻柔,像是怕弄疼她。那频率不疾不
徐,百余下后,他的喘息开始变粗,那是快要泄身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