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浆,笑嘻嘻地站在床边。
她换了一身紧身瑜伽裤,把屁股勒得圆滚滚,胸前两点凸得明显。
脚上还是那双灌满精的红色高跟鞋,鞋面亮晶晶,全是精液。
“醒啦?小主人~”
她故意把“主人”两个字咬得又甜又狠,一脚踩上床,鞋底直接压在林晓阳脸上。
“滋啦——”
冰凉黏腻的精液糊了他一脸,腥得他瞬间清醒。
“操!你干嘛?!”
林晓阳挣扎了两下,发现挣不开,脸涨得通红。
林红依笑得像只小狐狸,把高跟鞋从他脸上挪下来,踩到他鸡巴上,用力碾:
“干嘛?昨天晚上你他妈操我六次,射我逼里嘴里奶子上,还逼我舔精,现在轮到老娘报仇了呀~”
她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鞋跟戳着卵蛋,来回磨。
“啊……轻点……疼……”
林晓阳被踩得又爽又疼,腰却不自觉往上挺。
林红依把包子豆浆往床头柜一放,爬上床,跪坐在他胸口,屁股正好压住他喉咙。
她拿起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口,塞到林晓阳嘴边:
“张嘴,啊~干妈喂你。”
林晓阳刚张嘴,她却故意把包子捏碎,碎肉和汤汁全洒在他脸上、脖子上。
接着她低头,用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舔到他嘴唇时,直接吻上去,把嘴里的肉汁全渡给他。
“呜……”
林晓阳被亲得喘不过气,鸡巴硬得发紫。
林红依舔完,笑眯眯地坐直身体,把瑜伽裤往下一褪,露出没穿内裤的骚逼,已经湿得亮晶晶。
她直接坐到林晓阳脸上,逼口对着他的嘴:
“先吃饭,再吃干妈。”
林晓阳被压得喘不过气,舌头却本能地伸进逼里,卷着新鲜淫水,大口吞咽。
林红依爽得直哼哼,屁股前后晃动,把他鼻子嘴全糊住:
“舔深点,小狗狗,把干妈逼里的淫水全挖出来吃掉!”
吃完“早餐”,林红依直接滑下去,掰开腿,对准那根被绑得动不了的鸡巴,一坐到底。
“噗滋——!”
“啊……干妈的逼……好紧……”
林晓阳被榨得直翻白眼。
林红依开始疯狂扭腰,奶子上下乱甩,瑜伽裤还挂在膝盖上,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昨天操我那么狠,今天干妈要榨干你!射不出来不许停!”
她骑得飞快,逼里像装了吸盘,一下一下往外吸龟头。
不到五分钟,林晓阳就憋不住了,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子宫深处。
林红依高潮得浑身发抖,却没停,继续扭,继续榨,直到把林晓阳榨得射了三次,鸡巴软得抬不起头,才喘着气趴在他身上。
两人汗湿交缠,喘了半天,林晓阳哑着嗓子开口:
“干妈……要玩就玩公平的。”
“轮流当主人,行不行?”
林红依挑眉,指尖在他胸口画圈:
“行啊,可你已经当了老娘三天脚奴了,这三天得算我的。”
林晓阳冷笑一声,突然发力,丝袜绑得再紧也挡不住他爆发力,直接崩开手腕上的结,反手把林红依压在身下。
“三天脚奴?老子认。”
“但从今天开始,这个月剩下的二十七天,”
“你他妈给老子当二十七天母猪!”
他掐着林红依的下巴,声音低沉又狠:
“现在开始,轮到老子了。”
林红依被他眼神吓得逼里又喷水,却笑得比他还骚:
“好啊……主人……母猪等着你操烂……”
林晓阳把林红依从床上拽起来,手腕上的丝袜还没解开,直接当绳子拴着她。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阳台门却半开着,六月初的晨风吹进来,带着对面楼早起遛狗邻居的说话声。
“把这双穿上。”
他把昨晚射得满满当当、已经半干的那条黑丝连裤袜扔给她。
丝袜裆部硬得像壳,脚尖和脚跟全是黄白色的精斑,腥得冲鼻。
林红依乖乖套上,精液一蹭腿,瞬间又化开,黏得她大腿根直发抖。
接着他又把那双红色漆皮鱼嘴高跟鞋扣到她脚上,鞋里残留的精液被脚掌一踩,“滋啦”一声全挤进趾缝。
“去,阳台做早餐。煎蛋、烤吐司、牛奶,全给我做一份。”
“记住,一个音都不许出。谁他妈敢叫,老子就把你按栏杆上操到对面楼全看见。”
林红依咬着下唇,点点头,被他牵着丝袜绳子,像遛狗一样带到阳台上。
阳台是半开放式,侧面和对面楼都能斜着看见。
六点四十,正是小区最热闹的时候,楼下大爷在遛狗,大妈在跳广场舞,对面五楼还有人拉开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