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逼里瞬间满满当当,丝袜吸饱了淫水,像个湿漉漉的塞子。
“你也一样,二十四小时不许拿出来。”
林晓阳拍了拍她逼口,低声威胁:
“明天我来检查,要是敢掉出来一厘米,老子就把你绑阳台上,让全小区看你发骚。”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火。
林红依先出去送客。
她随便套了双刚才射满精的裸色鱼嘴高跟鞋,没穿袜子,脚底直接踩在厚厚一层精液上。
每走一步,“滋啦滋啦”,精液从鞋边溢出来,顺着脚踝往下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白点。
亲妈完全没察觉,只觉得她今天走路姿势怪怪的:
“红依你脚怎么了?扭到了?”
“没事姐,鞋子有点滑。”
她笑得甜,脚下却一滴一滴往下淌精液。
一路送到电梯口,电梯门合上前,林红依还故意抬脚,让林晓阳看清鞋里那层晃荡的白浊。
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明天,干妈等你来解绑哦~”
电梯门关上,林晓阳低头看自己裤裆,鼓得吓人,短肉丝船袜死死勒着鸡巴,龟头被袜底堵得生疼,却又爽得要命。
回家的一路上,他每走一步,袜尖就摩擦龟头,精液被逼得在袜子里打转,一滴都射不出来。
而十层楼下的林红依,踩着满鞋精液慢慢往回走,逼里的黑丝团被淫水泡得更鼓,袜尖一晃一晃,像条小尾巴。
二十四小时的囚禁,正式开始。
【降服骚脚榨汁干妈】第六章
第六章 毛毛拖鞋封口,足交地狱
亲妈在客厅沙发上睡得正香,鼾声轻响。
林晓阳一把拽住林红依的手腕,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拖进主卧,反手锁门。
“刚才在桌子底下玩得挺爽是吧?”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
林红依笑得又骚又浪,屁股往后翘了翘,睡裙下摆直接掀到腰上,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和湿得一塌糊涂的逼。
“爽啊~干妈的脚不是天天给你玩吗?怎么,吃醋啦?”
林晓阳冷笑,弯腰捡起她刚才穿的那双粉色小毛毛拖鞋。
鞋底沾着地板上的灰,鞋面毛毛上全是刚才射的精液,黏成一绺一绺,腥得冲鼻。
“张嘴。”
他捏住她下巴,硬是把左边那只毛毛拖鞋塞进她嘴里,毛毛部分直接堵住嘴唇,鞋底对着鼻子。
精液的腥臭、脚汗的酸腐、毛毛的潮湿味瞬间灌满她口腔。
“呜……”
林红依被堵得眼泪直流,舌头却下意识舔着鞋底,把精液卷进嘴里咽下去。
“舔干净,一会儿全吞了。”
林晓阳命令完,抓起她另一只脚,直接把右边毛毛拖鞋套在脚上,精液“滋啦”一声被踩得更均匀。
他跪在床尾,双手抓住她脚踝,把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心对脚心,强行形成一个紧窄的“足穴”。
一只脚穿着毛毛拖鞋,毛毛粗糙又带着精液黏腻;另一只裸足,脚心滚烫,带着刚洗过却又出了一层新汗的潮湿。
“今天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足交地狱。”
他把鸡巴塞进两只脚心中间,开始缓慢却凶狠地抽插。
左边毛毛拖鞋的绒毛刮着龟头,像无数细小的刷子,每一下都带着精液的滑腻和粗糙的摩擦,刺激得龟头冠沟发麻。
右边裸足的脚心软得像豆腐,却烫得吓人,汗珠混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当润滑液发出“滋啦滋啦”的水声。
两只脚被他死死并拢,足穴紧得像处女逼,鸡巴每插到底,都能感觉到脚趾被迫蜷曲,趾缝里挤出更多精液。
林晓阳低声骂道,声音又狠又脏:
“操你妈的林红依,你他妈四十二岁的老逼,天天就知道用脚勾老子是吧?”
“今天老子操烂你的臭脚,看你还敢不敢在桌子底下发骚!”
林红依被毛毛拖鞋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毛毛全浸湿。
她脚趾拼命蜷曲,想夹得更紧,却越夹越刺激林晓阳。
他猛地加速,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足穴里进出,每一下都顶到脚心最敏感的位置。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着精液水声,淫靡得要命。
“爽不爽?啊?老子射的精液好不好闻?”
“你他妈就是个精液拖鞋!老子天天射给你穿!”
林红依被骂得眼泪直流,逼里却喷出一股又一股水,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拼命点头,舌头在毛毛拖鞋里搅,把精液全卷进嘴里咽下去,喉咙滚动得厉害。
林晓阳看她这副贱样,更兴奋了,掐着她脚踝往两边掰,让足穴张得更大,鸡巴插得更深。
龟头每次顶进毛毛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