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一片空白。
最后时刻,宋怀山松开她的脚,直起身,看着她在银盘里颤抖、痉挛,到达高潮。
结束后,沈御瘫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宋怀山把她抱下来,搂在怀里。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安抚什么小动物。
“三个月。”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别搞砸了。”
沈御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眼睛看着仓库昏暗的天花板,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
第一步,先调整公司架构。把李副总扶上去,给他足够的权限和利益绑定。第二步,梳理资产,该转移的转移,该处理的处理。第三步,准备那份“公开声明”的稿子,每个字都要反复推敲……
还有身体。要继续优化。三个月后站在台上时,不能看起来太憔悴,也不能太健康。要恰到好处地呈现出一种“疲惫但找到了归宿”的状态。
一个个任务,在脑子里列成清单。
像以前每次打硬仗前那样。
只是这次,她要打的仗,是亲手埋葬自己。
宋怀山的手还在她背上轻拍。他的呼吸喷在她耳侧,温热,平稳。
沈御闭上眼睛。
脚上还残留着他唾液微凉湿润的触感。
身体深处,高潮的余韵还在轻轻荡漾。
而心里,一片奇异的平静。
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死寂,却蓄满了力量。
只等着那最后一场,把自己彻底撕碎的飓风。
【御姐总裁的沉沦】第一百零二章 阳光下的纹路
日子像农庄仓库窗外那台老旧的挂钟指针,一格一格,走得慢,却从不回头。
沈御的“身体优化方案”悄无声息地执行着。蛋白粉混在早餐的燕麦糊里,无色无味,宋怀山尝过一次,说“今天糊糊稠了点”,再没多问。氨糖软骨素的药片被她藏在舌根下,就着糊糊一起吞下去。晚上宋怀山睡后,她会悄悄爬起来,摸黑给膝盖和手腕涂上药膏,凉丝丝的,第二天爬行时确实没那么疼了。
她弄来了几个薄薄的硅胶护膝,藏在宽松裤腿里,看不出来。白天爬行时,膝盖的负担减轻不少。
这一切,她做得滴水不漏。像以前管理公司预算,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每一处细节都要经得起推敲。现在,她的“身体”就是那个需要精细管理的项目。
唯一不变的是那双脚。
每天傍晚的足部侍奉,雷打不动。沈御会花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清洗、护理。水温要恰到好处,护肤乳要按摩到完全吸收,脚趾缝里不能有一丝残留。她像对待最精密的仪器,确保每一次呈上银盘时,这双脚都处于最完美的状态。
宋怀山的“食用”也越来越有章法。他不再只是随意地舔舐,而是开始有意识地探索——哪些部位碰了沈御反应最大,什么样的力度和节奏能让她抖得更厉害。他像在做一个长期的、有趣的实验,沈御的身体就是他唯一的样本。
这天傍晚,侍奉结束,沈御瘫在矮桌上喘息,宋怀山把她抱下来,搂在怀里。他的手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脚背,指尖划过皮肤上浅浅的纹路。
“你这脚,”他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哑,“现在真是……一碰就湿。”
沈御靠在他肩上,脸还红着,声音软绵绵的:“是主人调教得好。”
“我调教什么了?”宋怀山扯了扯嘴角,“不就是每天舔舔。”
“不一样的。”沈御转过头,看着他,“主人每一次碰,奴婢身体都记得。时间长了,就……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她说得那么自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
宋怀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很轻,像盖章。
“挺好。”他说。
沈御的心脏轻轻跳了一下。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她给他买的衣服,用的她挑的洗衣液,可那股属于他的、底层生活浸染出的粗粝味道,怎么也洗不掉。
就像她身上那股农庄、牲畜和别的什么混合的气味,怎么洗,也洗不干净。
两人就这么静静抱了一会儿。
然后,沈御轻声开口:“主人。”
“嗯?”
“奴婢想跟您商量件事。”
宋怀山的手顿住了。他松开她一些,低头看她:“什么事?”
沈御从他的表情,知道他想歪了。她摇摇头:“不是要东西,也不是要出去。”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是……关于我们的事。”
宋怀山的眉头微微皱起:“我们什么事?”
沈御从他怀里坐起来,跪坐在地上,面对着他。她的表情很平静,眼神清澈,像是在汇报工作。
“主人,您想过没有,”她说,“知道我们关系的人,越来越多了。”
宋怀山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沈御开始掰手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