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黑子才慢慢退出来。他坐起身,看着床单上的狼藉,看着沈御身
上被他弄出的红痕和淤青,突然像被泼了盆冷水,整个人僵住了。
「沈总……我……」他的声音在抖,「我该死……我太……我太忘形了…
…我不该这样对您……」
沈御坐起来,身上到处是疼痛,但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疲惫感笼罩着她。
「没事。」她声音有些哑。
「对不起……我真的……」黑子手足无措,抓起纸巾想给她擦,又不敢碰她,
「您身上……都是我弄的……」
「去洗洗。」沈御下床,走向浴室。脚步有些不稳,但背脊挺直。
她站在淋浴下,热水冲刷着身体。镜子里的女人满身痕迹--肩膀上的齿印,
手腕上的指痕,胸口和大腿上的淤青。她伸手摸了摸,疼痛清晰而真实。
真实到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洗完澡出来,黑子已经穿好衣服,站在窗边,背对着她。听到动静,他转过
身,眼睛红红的。
「沈总,我……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今天太混账了……」他语无伦次。
沈御擦着头发,看了他一眼:「你做得可以。」
黑子愣住了,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穿好衣服,走吧。」沈御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今天的事,别跟任何人说。」
「我肯定不会!我发誓!」黑子连忙说,「沈总,您要是……要是还需要我…
…我随时……」
「知道了。」沈御打断他。
黑子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默默走向门口。开门前,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懊悔,有恐惧,还有一丝残留的迷恋。
门轻轻关上。
沈御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可以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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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十七层的办公室里,沈御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车灯远去。
她抬起左手,看着手腕上那圈红痕。已经不疼了,但痕迹清晰,像某种印记。
她拉下衣领,看了看肩膀上的齿印--很深,已经泛紫,明天大概需要穿高领衬
衫遮掩。
黑子很粗鲁,很直接,也很……尽兴。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粗暴对待的感觉,
像一种极端的释放。疼痛之后,是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平静。
她需要这种释放。需要用身体的疼痛和疲惫,来掩盖心里那个巨大的、无声
的空洞。
手机震动,是黑子发来的消息:「沈总,我今天真的太过分了。您要是生气,
怎么罚我都行。我就是……一看到您就控制不住……」
沈御看着这条消息,很久,回:「下次注意。」
发送完,她关掉手机,走回办公桌。桌上堆着未处理的文件,电脑屏幕还亮
着,显示着明天的会议日程。
一切都要继续。瑜伽馆的夜晚,酒店的房间,身体的疼痛和释放,都是插曲,
不能影响主旋律。
她坐下来,打开文件,开始工作。手腕上的红痕在台灯下格外显眼,但她没
有在意。
窗外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新的一天很快就要开始,而她要做的,就是准备
好迎接它。
用高跟鞋,用西装,用无懈可击的微笑。
以及,身体上这些很快就会消失、但永远会重新出现的痕迹。
【御姐总裁的沉沦】18
第十八章 瑜伽馆之夜
周二晚上七点,宋怀山准时把车开到公司楼下。
沈御已经等在门口。她今天穿了身灰紫色的运动套装,外面罩了件长款风衣,
脚上是双白色运动鞋。这身打扮和她平时在公司的形象不太一样,少了几分凌厉,
多了些随性。
「沈总。」宋怀山下车为她拉开后座车门。
沈御点点头,正要坐进去,目光却瞥向一侧。宋怀山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黑子正从街角走过来,穿着深色夹克和工装裤,显然不是当值时的打扮。
黑子走到车旁,有些局促地站定:「沈总。」
「上车。」沈御简洁地说,自己先坐进了后座。
黑子愣了一下,看了看宋怀山,又看了看车内。宋怀山保持着拉开车门的姿
势,手指微微收紧。黑子似乎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
车门关上。车内空间突然变得拥挤起来。
宋怀山回到驾驶座,从后视镜里看了沈御一眼。她正低头看手机,表情平静,
仿佛黑子的出现再正常不过。
「城西,新月瑜伽馆。」沈御说。
「是。」宋怀山启动车子。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车内气氛微妙地沉默着。宋怀山专注地开车,但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