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那个最敏感的点。
宋怀山不理她。他专注地搅动着,感受着她内部肌肉的痉挛和收缩,感受着
越来越多的温热潮液涌出。然后他猛地拔出手指--
啵的一声,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没等她缓过来,他又插进去,再次用力搅动。这一次他变换着角度,指腹刮
过阴道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沈御已经彻底失控了。她仰着头,嘴巴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泣的
呻吟。脚上的靴子抖得更厉害,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床上徒劳地扭动。
当宋怀山第五次次拔出手指时--
一股温热的、汹涌的液体,像喷泉一样从她体内喷射而出。
不是普通的高潮收缩,是真正的潮吹。透明的液体溅在床单上,甚至溅到了
宋怀山的手和小腹。
「啊啊啊啊--!!!」
沈御的尖叫声达到了顶点。那一瞬间,所有的意识都飞散了。她眼前一片空
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每一个
细胞,比以往任何一次性高潮都要强烈十倍、百倍。
她甚至短暂地翻起了白眼,忘记了呼吸。
宋怀山看着她彻底失神的样子,看着她脚上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黑色短靴,
一股巨大的、近乎暴虐的满足感充斥了胸腔。他做到了。他让她高潮到喷水,让
她失去了所有理智和尊严。
沈御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的余波还在体内回荡,一阵阵细
微的抽搐让她止不住地颤抖。她全身都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臀瓣红肿,
私处一片狼藉。
她感觉自己像是死了一次,又活了过来。
脚上那只黑色短靴,随着她最后一下脱力的颤抖,咚的一声,重重地落回了
床面。
休息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
窗外,夜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