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山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看着她,眼神里有瞬间的茫然。
「我白天护着你,不是因为你是『废物』,」沈御继续说,每个字都说得很
慢,很清晰,「是因为你是我的主人,别人不能碰,不能说,不能看不起。这跟
你是什么身份,懂不懂供应链,没关系。」
她顿了顿,抓着他手腕的手指收紧了些:「至于晚上……你想怎么对我,是
你的自由。我受着,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活该,而是因为我愿意。这两件事,不
矛盾。」
宋怀山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
隐约的车流声。
最后,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但他没站起来,依旧蹲在她面前,看着她,
眼神很复杂。
「我当然知道你的心意,」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有时候……就是好想
把你从那个位置拉下来,我觉得刺激,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控制不住自己。」
沈御扯了扯嘴角,那是个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不知道怎么办,就按你想的办。」她说,「反正……我也习惯了。」
宋怀山没说话。他沉默了几秒,眼神落在她穿着丝袜的脚上,又移回她脸上,
那里面翻涌着更深的、想要破坏什么的冲动。
「好。」他说,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甚至有点冷。他站起身,走回床边,
拿起刚才扔在那里的戒尺。
他走回沈御身边,再次蹲下,这次直接握住了她穿着丝袜的右脚踝,将她的
脚抬起到一个合适的高度。戒尺在他手里,暗沉的木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那就按我想的办。」他看着沈御,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复杂,只剩下一种
专注的、近乎实验般的好奇和冰冷决心。「把你白天说的话,一句一句,再给我
说一遍。清清楚楚地说。」
沈御看着那根戒尺,心脏猛地缩紧。她知道了,这就是他「想办」的事。她
没有挣扎,只是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发抖。
「说。」宋怀山命令道,戒尺悬在她脚背上空。
沈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怀山是我安排去收集报价的,有什
么问题吗?』」
话音刚落,宋怀山手腕一动。
戒尺重重地抽在她右脚脚背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卧室里炸开。沈御的脚趾猛地蜷缩,喉咙里挤出短促的抽气,
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没让尖叫逸出。丝袜下的皮肤迅速泛起一道深红的肿痕。
「继续。」宋怀山的声音没有波澜。
疼痛还在灼烧,沈御的眼泪涌了上来,但她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道:「
『你是对我判断能力有疑问,还是对怀山的工作能力有疑问?』」
第二下。戒尺抽在了左脚脚踝侧面。
同样的刺痛,同样的钝痛感。沈御的身体剧烈一颤,左腿下意识地想缩回,
却被宋怀山牢牢握住。她又喘了口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既然没人反对,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沈御忍着痛,说出下一句。
第三下。戒尺落在右脚脚心偏侧的位置。那里皮肤更薄,痛感尖锐得让她眼
前一黑,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宋怀山盯着那处迅速肿起的红痕,眼神专注得像在观察什么实验现象。他等
了几秒,让疼痛充分沉淀。
「『怀山继续跟进物流报价,每周一向我汇报进展。』」沈御的声音开始发
颤,带着哭腔。
第四下。戒尺抽在左脚脚背靠近脚趾的地方,力道比前几次都重。
「啊--!」沈御终于失控地叫了出来,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双脚火辣辣地
疼,像被放在火上反复炙烤。
「还有,」宋怀山的声音似乎也绷紧了,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别的,「那句
要他们部门配合的。」
沈御哭出了声,抽泣着说完:「『你们部门配合,该给的数据给全,该开的
权限开到位。』」
第五下。戒尺抽在右脚脚背偏内侧,几乎是紧挨着第一道肿痕。新的疼痛与
旧的钝痛叠加,沈御感觉自己的脚像是要裂开了。
「『我不希望再听到助理不专业这种话。』」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第六下。戒尺落在左脚脚踝后面,跟腱上方的位置。那里神经密集,痛感尖
锐得让她浑身痉挛,尖叫都变了调。
宋怀山握着戒尺的手顿了顿,他看着沈御疼得浑身发抖的样子,眼神里那种
探索的光更亮了,仿佛在确认什么有趣的化学反应。他换了个握法,然后握住她
的右脚踝,将她右脚的大脚趾抬起来。
「最后一句,」他说,声音沙哑。
「『下午两点,来我办公室一趟』--这句。」
第七下。戒尺的侧面,重重地抽在了她右脚大脚趾的趾腹上。那里的皮肤极
其敏感,疼痛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