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它在“深度放松区”旁边,有特殊通风设计),一个简易的“清洁冲洗区”。
室外区域:规划了一片用围栏圈起来的“自然活动区”,种植了草皮和低矮灌木,备注:“提供与自然环境接触的模拟场景,增强沉浸感。”
报告甚至还附上了初步的预算表、施工周期预估(三个月),以及几家背景干净、口碑注重隐私的装修公司的联系方式。
宋怀山一页页翻看,速度很慢。他的眉头时而皱起,时而松开,眼神专注。这不是一时兴起的妄想,这是一份真正的、可执行的计划。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甚至包括了如何应对可能的邻里好奇和偶尔的行政检查。
翻到最后一页,是沈御手写的一段总结:
“此方案旨在为主人提供一个绝对私密、安全、可控的环境,以实现主人所期望的‘更深层次的所有权确认’。在该环境中,奴婢将自愿暂停一切社会身份与职能,完全依照主人的意志重新定义存在方式。所有改造均以‘生态农庄功能升级’为名义进行,不会留下法律风险。奴婢已开始着手安排公司事务的委托与交接,确保‘沈御’的缺席不会引起外界怀疑。一切静候主人决断。”
宋怀山放下报告,抬头看向沈御。
沈御已经摘下了眼镜,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低着头,等待他的评判。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捏着睡裤的布料。
宋怀山看了她很久,久到沈御都忍不住抬起眼,怯怯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宋怀山的嘴角,慢慢扯开一个弧度。
那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兴奋和惊叹的笑。他眼睛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玩具。
“你想当真的牲畜?”他问,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沙哑。
沈御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咽了口唾沫,点头:“主人想让我当什么……我就当什么。”
“好啊。”宋怀山把报告扔回茶几,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俯视着她,“我正嫌这儿不够‘自然’。公寓太小,总有邻居,总有外面那些破事。你这个地方好……够偏,够安静。”
他伸手,捏住沈御的后颈,把她拉近些,眼睛对着眼睛:“你真的想好了?进去那里,可能就……真的回不来了。”
沈御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
“奴婢的一切,早就是主人的了。去哪里,变成什么样,都由主人决定。奴婢只想……让主人玩得尽兴。”
宋怀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喟叹。他松开她的后颈,拍了拍她的脸:“行。那就按你这个来。
他看向沈御,眼神深不见底:
“我有的是时间,慢慢……驯你。”
沈御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里面是全然的臣服和一种近乎幸福的期待。
“是,主人。”
农庄的改造在两个月后悄然完成。
沈御以“投资生态农业,寻找心灵栖息地”为由,低调地完成了产权过户和改造工程。公司事务她已经逐步移交给了几个信得过的副总,自己只保留最终决策权,并安排好了一套“闭关创作新书”的说辞。
出发去农庄的那天,是个阴沉沉的早晨。
沈御自己开车,宋怀山坐在副驾。后备箱里只有两个简单的行李箱,装着一些必要的衣物和日常用品。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车子驶出市区,高楼渐稀,田野渐阔。天色灰蒙,远处山影沉默。
两人一路无话。沈御专注开车,宋怀山看着窗外飞掠的风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开了近三个小时,拐下主干道,驶入一条颠簸的旧公路。路两旁是荒草和稀疏的林木,几乎看不到人烟。又开了二十多分钟,前方出现一片低矮的丘陵,山脚下一圈新砌的围墙若隐若现。
围墙是粗糙的水泥灰色,不高,但看起来很结实。大门是厚重的铁门,漆成和围墙一样的颜色,毫不起眼。
沈御停下车,掏出遥控器。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无声无息。
车子驶入。
里面和报告里的效果图几乎一样。正对着的是一栋翻修过的平房,白墙灰瓦,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农家院。院子左边是一片新铺的草皮,点缀着几丛灌木,右边则是一个简易的车棚。
但沈御没有把车开向主屋。她绕过主屋,沿着一条新铺的碎石子小路,驶向院子后面。
后面,是另一圈更高的围墙。这圈围墙完全由厚重的金属板材拼接而成,顶部拉着带刺的铁丝网。围墙上只有一扇厚重的、带有电子密码锁的铁门。
沈御再次停车,下车,在密码锁上输入一长串数字。铁门“咔哒”一声打开。
门后,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个巨大的、空旷的仓库式空间。屋顶很高,开着几扇高窗,透进惨白的天光。地面是光滑的水泥地,靠墙一角铺着一大块暗绿色的橡胶垫。墙壁刷成毫无特征的灰白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那里固定着一个低矮的、金属和木头制成的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