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将那双穿着肉丝的脚,抬起来,轻轻放入银托盘里。
丝绸衬着银盘,银盘里是她洗得干干净净、裹在肉丝里的双脚。
宋怀山俯身过来。
他的动作很慢,先是仔细地看着,目光从她的脚踝,移到脚背,再到每一个脚趾。然后,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穿着丝袜的脚背。
丝袜细腻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他低下头,把脸凑近。
先是嗅闻。鼻子贴近她的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沉迷的表情,仿佛在品鉴什么珍馐的气息。
接着,他开始用嘴唇触碰。很轻,从脚踝侧面开始,沿着脚背的弧度,一点一点往下吻。嘴唇隔着薄薄的丝袜,带来一种微痒的、奇异的触感。
沈御的身体绷紧了,但不是因为抗拒。相反,她的肌肉在最初的紧张后,开始一点点放松下来。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脚上传来的、轻柔的亲吻和触摸。
这是她一天中,唯一没有被当成“工具”或“牲畜”的时刻。此刻,她的脚是“被享用”的,是“被珍惜”的——尽管方式扭曲。宋怀山的动作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和沉迷,让她产生一种错觉:至少这一部分,他是“在意”的。
她把这短暂的时刻,在心里称为“日间充电”。像一块快要耗尽的电池,被接入了一个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电源。
宋怀山的吻慢慢变得深入。他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穿着丝袜的脚趾,不疼,更像一种含在嘴里的把玩。舌尖偶尔舔过丝袜表面,留下湿热的痕迹。
沈御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丝袜被唾液浸湿的地方,紧贴皮肤,带来更清晰的触感。她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丝绸桌布。
宋怀山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脚背,但那片被唾液濡湿、颜色变深的丝袜区域,依然紧贴着她的皮肤,微微发凉。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抬起头,看向沈御。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睛半闭着,手指还无意识地揪着丝绸桌布。这副样子,和她白天在电话里冷静部署的样子,又不一样。宋怀山心里那股探索的欲望,被勾得痒痒的。
“今天换了新的润肤的?”他忽然问,拇指隔着丝袜,按了按她脚心偏前一点的位置,“闻着有点不一样。”
沈御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但回答得很清晰:“是……主人。昨天那支护手霜用完了,换了另一支。是……茉莉味的。”她顿了顿,小声补充,“主人喜欢吗?”
“还行。”宋怀山不置可否,重新低下头。他没有再亲吻,而是张开了嘴,目标是她穿着肉丝的脚踝。
不是舔,是直接用牙齿,隔着那层薄薄的、吸饱了她体味和汗水的丝袜,轻轻地咬了上去。牙齿陷入丝袜纤维,再陷进皮肉里,不重,但足够留下清晰的压痕和一点微刺的触感。沈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丝短促的抽气声。
宋怀山用牙齿细细地碾磨着那块皮肉,像是在咀嚼一块带着筋膜的肉。他能尝到丝袜表面淡淡的咸味(或许是汗),底下皮肤的温度,以及……一种属于她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气味。他一边“咀嚼”,一边发出满足的、近乎叹息的鼻音。
然后,他顺着脚踝的弧度,用嘴唇和牙齿“剥食”般,一点一点向上移动。脚后跟的跟腱部位,被他含入口中,用力吮吸,隔着丝袜,舌头抵着那块坚韧的肌腱反复拨弄。沈御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丝袜在脚尖处绷紧。
“放松。”宋怀山含糊地命令,牙齿在她脚跟侧面不轻不重地嗑了一下。
沈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脚趾舒展。宋怀山这才继续他的“进食”。脚掌外侧的跖骨,被他用臼齿模拟研磨的动作轻轻啃咬;足弓的凹陷处,则被他的舌头隔着丝袜重重地舔舐、按压,仿佛在品尝最柔软的内馅。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专注的研究态度,仿佛她的脚是一道需要仔细分解、逐一品味的珍馐。
“唔……”沈御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因为这种细致而漫长的“品尝”微微发抖。被这样对待,羞耻感当然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全然关注、被拆解享用的奇异颤栗。她知道,此刻自己身体的这一部分,正被主人以最亲密也最物化的方式“食用”着。
轮到前脚掌和脚趾了。宋怀山似乎对这里格外感兴趣。他先将她的三四根脚趾一起含入口中,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袜尖。他没有用力吸吮,而是用舌面抵着,感受丝袜下脚趾的形状和微微的动弹。然后,他像吃葡萄一样,用牙齿轻轻啮咬每一根脚趾的关节,从大脚趾到小脚趾,顺序分明,一个不落。丝袜在唾液和牙齿的作用下,变得湿滑而脆弱,紧紧吸附在皮肤上。
左脚的“品尝”告一段落。宋怀山松开口,丝袜包裹的左脚湿淋淋的,在托盘丝绸的映衬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没有停歇,很自然地伸手握住了她的右脚踝,将这只同样穿着肉丝的脚也抬到嘴边,开始了同样的流程。
右脚踝的啃咬,右脚跟的吮吸,右足弓的舔舐……动作甚至比左边更细致,因为他发现沈御右脚的第二根脚趾似乎比左边的更敏感,当他用舌尖重点照顾那里时,她的整个小腿都会轻微地痉挛。
两支丝袜脚都被他像对待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