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缩,一圈一圈的软肉像活过来一样裹着我抽搐。我感觉
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我龟头上,那一瞬间我后腰那根弦彻底
崩断了。我狠狠一挺腰,把整根肉棒送进最深处,龟头顶住她宫口那块软肉,整
个人颤了一下,然后第一股精液就射了出去。
那股力量来得太猛了,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腰腹深处泵上来,沿着输精管
一路冲出去,噗地一声打进她身体里。我整个人蜷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膀,
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一阵一阵地抽动,每一阵都带出一股滚烫的浓精。她
的阴道还在收缩,像是要榨干我一样,每次我抽动一下她就裹紧一分,我几乎能
听见那种黏滑的水声夹在我和她之间。
我射了很久。比平常自慰的时间长得多,一波接一波,像是什么阀门被彻底
打开了一样。等我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她的宫口已经被我的精液泡得温热,那层
软肉裹着我的龟头,像是不舍得松开一样。
我缓了很久才从那股余韵里回过神。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还是那一片安静--
没有母亲,没有藤椅,只有我的手还湿淋淋地握着自己那根正在慢慢软下来的肉
棒。内裤里已经被精液洇了一大片,又黏又凉,贴在大腿上不太舒服。
可我不在乎。
我摊开四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区域,脑子里空了一
会儿,然后开始想别的事情。
我已经打开了那扇门。我植入了锚点,我确认了催眠的有效性,我甚至开始
在幻想里试探那些边界--哪些是我敢做的,哪些是我还不敢的。但我知道,那
条路只有越走越远的份,没有回头这一说。
我想起母亲今天下午那个毫无防备的睡容,想起那句「我感觉特别舒服」,
想起她把蜂蜜水接过去时指尖不经意碰到我的那一瞬间。
我翻了个身,把染湿的内裤脱下来扔到地上。月光落在我赤裸的皮肤上,凉
凉的,像是某种无声的提醒。
我闭上了眼。
明天会是全新的一天。
我已经打开了那扇门,而门后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我要走完它。
不管那条路通向哪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