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齿间仿佛还残留着那股味道。
如今,她若想令陆云为她扳倒那些权贵,就必须付出更多。
她清楚自己所剩的本钱不多了,乳,口恐怕无法满足那个男人的野心。
他要的,不只是她的嘴。
他要的,是她的穴。
要将她堂堂帝王的尊体,压伏在玉案之上,撩起她的龙袍,将她天子之穴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用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狠狠插进她最私密的花径。
将她压在胯下,像干一个低贱宫娼那样,用力地,没日没夜地操她。
操的她浪叫呻吟,娇吟破喉;
操的她尽失帝王威严。
但她不得不如此做,因为她知道,若自己还想用他,还想抱住这大夏江山,还想要百姓安居,她就不得不用。
甚至,她心中并非毫无波澜。
她也是个女人,一个被他舔过、被肉棒擦弄至高潮,穴喷过多次的女人。
她也想过穴被肉棒塞满是何等滋味。
穴被干至高潮又是何等滋味。
女帝深吸一口气,将心底那股微妙的悸动硬生生压下,面色平静地偏过头,看向一旁白衣如雪的夏蝉,淡声问道:
“小云子,现在何处?”
夏蝉睫羽轻颤,似是犹豫了一下,才低声回道:
“……好像,被容太妃召去了。”
女帝眉心微蹙,语气顿时冷了几分:
“容太妃?她找他做什么?莫不是……”
话未说尽,但语气却有了怒意。
夏蝉轻轻摇头,补充道:
“听说是容太妃有个侄子,任棉城县令,前些日子因益州之乱,自缢身亡。”
“哦。”
女帝这才缓缓舒了口气,眉头稍展,心底却仍泛起一丝莫名的不快。
她方才的第一反应,是不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太监,连容太妃也不放过了?
容太妃,可是她的“皇后母”,是先帝的遗孀……若真有点什么,那她算什么?皇姐又算什么?
这宫中难不成真要沦为笑柄不成?
姐妹共侍一个男人,已经够荒唐了,若是再多出一个后妈……若这事传出去,她大夏皇族,脸都不要了。
而那垂首立于案旁的夏蝉,此刻却悄悄垂下眼眸,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
容太妃那日召陆云入宫前,便已遣散了身边所有宫人,连一名洒扫宫女都未留下。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她不敢说。
她怕刺激陛下。
毕竟,那样的事……哪怕只是想想,都太荒唐、太不可思议了。
堂堂女帝的“后母”,竟也可能被那个假太监压在榻上,张腿挺入,简直是连宫闱秘辛都不敢书写的淫乱桥段。
可现在,它极可能真的发生了。
夏蝉指尖微收,低头不语,唯有衣袂轻动,掩住眼底那抹难以言明的情绪。
【未完待续】
第454章 乾清宫对奏
而在云昭宫浴池春水翻涌之时,乾清宫中却是一片静谧。
宫灯寂燃,檀香缭绕,一身墨金龙袍的女帝静坐于御案之后,削肩细腰,面容俊朗如玉,纤细白嫩的素手拿着一封奏折细细观看。
大夏丞相、女帝的岳父陈志清此刻正坐于左侧榻椅,眼观鼻,鼻关心,不动如山。
待细细看完后,女帝缓缓合上手中奏折,凤眸中闪过一丝疲惫,嗓音清冷淡漠:“丞相,朕已细阅奏折。照你所奏,那些权贵仗势欺人,视律法如无物,在京中为非作歹,连衙门都无可奈何,已然成为祸害?”
“正是如此!”
陈志清抬头,肃然拱手:“启禀陛下,非臣危言耸听。这些年宗室、勋贵之家仗着祖上功勋,结党营私,肆意横行。朝中法司三司,皆有其爪牙,臣治下官员亦苦其久矣……
若再任由其恣意妄为,怕是迟早要动摇国本。”
女帝不语,指尖轻敲御案,沉吟良久,才缓缓说道:
“自大夏开国以来,历代先祖从未忘记他们的功劳,对他们的俸禄极为丰厚。”
语调一转,骤然如霜,“可如今却反成豺狼,为祸一方了!!!”
这句话一落,殿中像是忽地冷了几分,连那盏宫灯的火光,都晃了一下。
女帝没动,还是端坐案后,可那股帝王气势却仿佛忽然压了下来。
殿侧的陈志清愣了下,随即眉梢轻挑,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自家女婿倒真是越来越像个坐天下的主了。
女帝将目光落向他,语气平静:“丞相既敢直言,可有良策?”
陈志清微一颔首,神情凝重:“陛下,此事……怕是不能操之过急。”
话到此处顿了顿,这才低声道:“那些人世代簪缨,根基极深,父辈又多是当年开国之臣,如今虽退隐,但余荫仍在,朝中上下,多有交结。我们眼下掌握的,不过是些家丁横行、子弟无状的皮毛之事,若贸然动手,难免树敌众多,招来反扑。”
说到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