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海绵,形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湿漉漉的水渍。
他站起来,把自己的短裤和内裤,拉回去,肉棒,虽然已经半软,但仍然被塞回了内裤里。
他看着她,她仍然趴在体操垫上,臀部高翘,短裤和内裤挂在大腿上,阴道口微微张开,精液和阴道分泌物,正在缓慢地,从她的体内,流出。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仍然有些失焦,但已经,慢慢地,恢复了一些焦距。
她的嘴,微微张开,嘴角,有一些干涸的唾液痕迹。
她的脸上,有汗,额头,脸颊,鬓角,都湿透了。
她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其剧烈的,体力消耗。
但她的意识,仍然是清醒的。
大约过了一分钟,她动了。
她的双手,撑在体操垫上,用力,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了跪着的姿势。
然后,她伸手,把挂在大腿上的短裤和内裤,向上拉,拉回了腰部。
内裤的裆部,此时已经完全湿透,被阴道分泌物和精液浸透,棉布,湿漉漉的,贴在她的外阴上,她把内裤拉
回去的时候,那些从阴道流出的精液和分泌物,被内裤裆部,兜住了,闷在了内裤里。
短裤,也被拉回了腰部,裤腰的松紧带,"啪"地,弹在了她的腰上。
她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她伸手,扶着旁边的跳箱,稳住了身体。
然后,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看向器材室的门。
"差不多了,器材都收好了,该锁门了。"
她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仍然很自然,平静,就像一个老师,完成了工作后,准备离开的语气。
她走向门口,步伐,有些不稳,大腿内侧,还有液体,正在缓慢地,沿着皮肤,向下流,流到了膝盖,流到了小腿。
她走到门口,伸手,推开了铁皮门。
"嘎吱..."
门轴,发出了金属摩擦声,门,被推开,外面的光线,透进来,照在了她的身上。
她走出去,站在门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准备锁门。
他也走出去,站在她旁边。
她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谢谢你帮忙收器材,林枫,你可以回去了。"
她说,语气温和,带着一丝感谢。
她把门锁上,"咔嗒"一声,锁扣上了。
然后,她转过身,迈步,向操场外走去。
她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拉得很长,她的马尾,在风中,轻轻晃动,她的步伐,虽然有些不稳,但仍然,坚定。
她要去接她的女儿,妞妞。
她要回家,做晚饭,做糖醋里脊,做红烧排骨。
她要等,周日,去虹桥机场,接她的丈夫,周磊。
她是一个老师,一个母亲,一个妻子。
她的生活,仍然在继续。
第十四章 放学后的巡视:三个猎物的不同姿态
壹·空楼的寂静
他离开了器材室,背后是那扇被锁上的绿色铁皮门,门上的挂锁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他站在器材室外的水泥地上,低头看了一眼地面,那里有几处深色的水渍,不规则的形状,直径大约三到五厘米,那是苏曼离开时,从她大腿内侧滴落的液体——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混合物——在水泥地上留下的痕迹。
他转过身,迈步,向操场外走去。
操场上,此时已经几乎空无一人,只有远处,靠近校门口的位置,有两三个穿着校服的学生,背着书包,正在往外走,他们的背影,在夕阳的光线中,被拉得很长。排球场上,网已经被收起来了,地面上,有几个白色的排球,散落在那里,没有人去捡。
他走过排球场,走过跑道,走到了教学楼的入口。
教学楼,是一栋五层的灰白色建筑,外墙贴着米白色的瓷砖,在夕阳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暖色。楼的正面,是一排排整齐的窗户,大部分窗户都是暗的,只有零星几个窗户,透出灯光,暖黄色的,或者白色的,在昏暗的楼体上,像几颗星星。
他走进了教学楼的大门。
大门是敞开的,没有关,门口,有一个保安亭,但保安不在,保安亭里的小电视还开着,正在播放一个综艺节目,主持人夸张的笑声从电视里传出来,在空旷的门厅里回荡。
门厅里,地面是深灰色的大理石,刚被拖过,还有些湿,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是保洁阿姨用来拖地的消毒水的味道,带着一丝刺鼻的氯气味。
门厅的左侧,是一个公告栏,贴着一些通知和海报,右侧,是楼梯,灰白色的水磨石楼梯,扶手是不锈钢的,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
他站在门厅里,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