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你在给她做榜样。」
沈若兰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不是感激,也不是感动
,更像是一种久旱之后突然被淋到的雨水落在皮肤上的感觉。有点凉。有点疼。
但很舒服。
「你真的很会说话。」
「不是会说话。是会听你说话。」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若兰把最后一口西瓜放进嘴里,咽下去。站起来的时候轻轻拍了拍裤子上
不存在的褶皱。「我去干活了。再坐下去你这两个小时的服务费可就打水漂了。
」
「随意。你觉得哪里需要收拾就收拾,别太累。」
她弯腰去拿工具包。弯腰的瞬间藕粉色的衬衫从腰间扯上去,露出后腰一截
白皙的皮肤和两个浅浅的腰窝。沈强靠在沙发上,目光在那截皮肤上停了不到两
秒。
然后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
两点三十八分。
沈若兰在擦书房的书架。
擦到第二层的时候她觉得有点晕。不是猛地一下子晕上来的,是缓慢的、像
潮水涨上来一样的晕。从后脑勺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前蔓延,经过太阳穴,到达
眉心。视野边缘开始发虚,像照片的四个角被加了柔焦滤镜。
又来了。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
又……来了。
她伸手扶住书架的边沿。手指攥紧了木质的横档。指关节微微泛白。
「怎么了?」沈强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有点……有点头晕。」她的舌头开始发沉了。说「晕」这个字的时候嘴唇
合不太拢,气音从唇缝里漏出来,含混的。
脚步声走过来。
「是不是中暑了?你脸好红。来,先坐下来。」
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
手掌的温度透过衬衫薄薄的棉麻料子贴在她的腰侧。五根手指分开的弧度恰
好卡在她腰窝上方、肋骨下方那道曲线最细的位置。力度不大。稳的。
她的身体在这只手落下来的瞬间抖了一下。不是抗拒的那种抖,是一种更本
能的、更原始的反应,像触碰到了一根通电的导线,电流从腰侧径直窜到了脊柱
,沿着脊柱往上走,在后颈炸开了一片酥麻。
「来,扶好了。走两步,去沙发上坐一下。」
她的腿开始发软了。膝盖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走一步晃两下。沈强的手从
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手臂环过来,把她半扶半架着往客厅走。她的侧脸几乎贴在
他的肩膀上。亚麻短袖的布料磨着她的颧骨,柔软的,带着刚洗过的衣物柔顺剂
的味道,底下是他的体温,和那股她很熟悉的、干净的、木质调的气息。
她的睫毛颤了两下。
眼皮变得好重。
「没事。我扶着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嗯……」
她被安置在沙发上。靠垫抵着她的后背。她的头向后仰去,后脑勺搁在沙发
背上,面朝天花板。天花板上的筒灯是暖黄色的光,光晕在她的视网膜上扩散、
扭曲、模糊成一团温暖的光斑。
整个世界开始变慢了。
***
沈强端着温水走回来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进入了第二阶段。
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蹲下来。近距离地看着她的脸。
瞳孔涣散了大半,黑色的虹膜只剩下一圈窄窄的边,中央被放大的瞳孔吞掉
了。嘴唇微微张开,下唇湿润地反着光,能看到齿列之间的一小截舌尖。呼吸的
频率从正常的每分钟十六次左右降到了十次不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个轻微的
、像是在吞咽什么东西的尾音。
两颊的潮红已经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连耳垂都是粉的。
沈强伸手把她额头上贴着的几缕碎发拨到一边。指尖划过她的发际线,再从
太阳穴滑到耳后。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的气音。不是任何一个有意义的字。
只是喉咙在空气经过声带的时候自发产生的震颤,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琴弦。
他站起来。
走到玄关那里,把门锁的保险栓推上。回来的路上经过那三个机位,用余光
确认了指示灯的状态。红色。录制中。
然后他走回沙发。
蹲下来。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从她的膝盖弯处穿过去。像抱一个
孩子一样,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衬衫的领口因为仰靠的姿势松开了一颗扣子,锁骨和
锁骨下方的一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能看到内衣的边缘,肤色的蕾丝,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