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去吧?」叶洛候小声的劝道,杜田获却不为所
动,倒拖着铁铲向那光芒传来的方向走去,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越来越坚定,
哪怕路过受伤的妻子身边,都没有正眼瞧她一眼。
席婕望着从自己身前走过的丈夫,心中一阵失落与气苦,可仍是向于炼坤与
叶洛候二人乞求道:「二位大哥,你们也跟去,瞧个明白吧。」
二人都叹了一口气,于炼坤抄起自己的锄头,上前跟上了杜田获的步伐,叶
洛候也正欲跟上,却听席婕道:「叶哥,我还是不放心,劳烦你,带我一起进去
吧。」叶洛候见她惨白的面色与身后倚靠的大石上那怵目的血迹,实在不忍拒绝,
于是将她一臂搭在肩上,也缓缓跟了上去。
这森林乃是千年老林,其中树木不乏千年古木,生的茂密非常,遮天蔽日,
明明是正午时分,林中
却阴暗的如同傍晚一般。
一行人朝着闪光的方形行了约有一刻时间,走在最前的杜田获率先停下了脚
步,那光芒的源头也展露在众人眼前,竟是一颗足有半丈见方,外壳光滑的金黄
圆球,正在毫无规律的闪动着令人感到压抑与不安的诡异光芒。
「这是……金子做的?」众人皆是惊讶不已,从未有人见过黄金会做成这种
形状、这般大小,只是一笔天降横财落在眼前,几人眼中都露出了贪婪的神情。
突然,一道阴冷妖异的男声从众人身后响起:「此物乃我族神器,名唤『邪
天鬼阳』,乃是千年前遗落在此。」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名高挑英俊的黑衣男
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身后,一双冷冽的细长凤眼携带者俾睨的威压,看的他们
不由自主的惊出了一身冷汗,席婕更是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一时间昏死过去。
那男子毫不在意众人的表现,径直穿过人群,来到那球形器物之前,抚摸了
两下,道:「难怪感应如此紊乱,它竟不是只对我一人有所回应。」回头望去,
只见于炼坤与叶洛候二人正在焦急的查看席婕的情况,却也不断的向鬼阳投来羡
慕且贪婪的目光,而杜田获却无比专注的盯着这颗圆球,眼中除了坚定的占有欲
外,又透漏着些许迷惑的目光。
那高挑男子轻笑一声,心道:「竟然连我都忽视了吗?想不到一介凡夫,竟
能与我族鬼阳联系至深,是因为其性格所致……吗?」于是不禁眯起那对令人难
以捉摸的凤目,对杜田获道:「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呼延逆心,为寻此物而来。」
杜田获这才注意起眼前这英俊到几乎无法形容、也冰冷到无法形容的男子,
警惕的抬起了铁铲,问道:「这……这是你的东西?」
呼延逆心笑道:「你想要?」
杜田获不料他一眼戳穿自己想法,顿时起了杀心,铁铲上的手又握紧了几分。
呼延逆心却对他的敌对态度毫不在意,依旧轻松笑道:「不必紧张,此物能
见你们,也算与你们有缘,你们既然想要,那就送你们便是。只是……」
「只是什么?」听闻呼延逆心愿意相赠,杜田获忙焦急追问道。
只听呼延逆心道:「所谓见者有份,只是此物坚硬,我是无法切割的,所以
只能赠予一人,那么……该赠予谁比较好呢?」
话音刚落,杜田获便猛然转身,盯向于炼坤与叶洛候二人的眼神中,掩盖不
住那滔天的杀气。二人皆是一惊,叶洛候正欲开口商量,却见那原本属于自己的
铁铲在眼中疾速变大,转瞬便听见「砰」的一声,一股赤红鲜血飚飞半空,随后
整个人便向后软软倒去。
「啊?!你!!」于炼坤原本也准备动手,只是不料杜田获下手如此果决狠
辣,上来一铲便拍翻了叶洛候,心下也是有些发怵,不过好歹自己也有锄头在手,
若是争打起来,也不会落的如此凄惨,况且,席婕还在一边,若是打不赢,还可
将她挟持。
两人很快便扭打到一处,方才还在好心劝农的邻居,顷刻间已变成了人为财
死的生死对手,铁铲与锄头毫无章法的胡乱挥舞着,每次砸在对方身上,都能听
见凄惨的嚎叫与狠毒的咒骂,还有皮开肉绽,骨断筋摧的声音。
两人不会武功,这般搏命之下,不出片刻,皆已浑身是血,上下带伤,于炼
坤额头上被拍了一铲,鲜血如泉直涌,身上也有三四处被铁铲划伤,杜田获则更
是惨烈,他的一只眼睛已经肿的老高,血流如注,此刻已是看不清任何东西,一
条腿已被锄头生生撅断,身上也被筑了两三个鲜血直流的窟窿,连战立也难做到。
二人此刻都在亡命的边缘,却在重伤之下,谁也动弹不得。这时,一旁观战
的呼延逆心忽然将手搭在了鬼阳的金壳之伤,道:「啊,忘了告诉你们,这个金
色的外壳啊,其实也没想象的那么多。」说着,指甲嵌入了那金壳之中,顺着球
沿向下划去,一会功夫,那层金壳便碎裂脱落下来,如